响,汇成一片喧嚣的鼓点。这江城最豪华的酒店,此刻却像个被顽童敲打不休的琉璃盏,金碧辉煌的外壳下,藏着一股即将碎裂的紧绷。宴会厅里,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刺得人眼睛发疼,满桌的山珍海味冒着热气,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——那味道混着红酒的醇香、香水的甜腻,还有一种更浓烈的东西,叫羞辱。 苏振南坐在主位上,手指死死捏着一份泛黄的契书。纸页边缘已经发脆,二十年前的墨迹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,上面“苏林两家永结秦晋之好”的字样,此刻却像一根刺,扎得他老脸涨红。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喉结滚动着,终于没忍住,将契书“啪”地拍在红木餐桌上。 汤水溅起,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出深色的渍痕,像一朵骤然绽放的墨花。 “林墨,你还有脸来?”苏振南的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了二十年的怒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