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黑雾像粘稠的墨汁,裹着股腥甜的气味往肺里钻。石蛮举剑劈开挡路的枯骨,雪狼王喷吐的灵火在前方撕开一道光轨,终于照清了祭坛的模样。
残破的石台上,果然绑着十几个人,有老有少,都垂着头,脖颈上缠着黑色的魂索,魂索末端连着祭坛中央的血池,池里翻滚的不是水,是浓稠的黑雾,正一点点吸着他们的生气。
“别动!”石蛮刚想冲上去,雪狼王突然咬住他的裤脚往后拽。他定神细看,才发现祭坛四周刻满了反写的镇魔纹——这是“困魂阵”,一旦触碰被绑者,魂索就会收紧,直接扯碎他们的魂魄。
血池中央浮着个青铜鼎,鼎身爬满了蛛网状的裂纹,却隐隐有红光流转。石蛮的目光刚落在鼎上,胸口突然发烫,是母亲留给他的那块半片玉佩在发热。
“这鼎……”他心头一跳,想起父亲日记里的插画——母亲的陪嫁里,就有个一模一样的青铜鼎,说是祖上传下来的“镇魂鼎”,后来在逃难时遗失了。
雪狼王对着青铜鼎低吼,灵火在嘴边明明灭灭,像是在忌惮什么。石蛮试着将玉佩贴近祭坛,半片玉佩突然挣脱他的掌心,飞向血池,正好嵌进青铜鼎的裂纹里。
“嗡——”
玉佩与鼎身合二为一的瞬间,反写的镇魔纹突然逆转,发出刺目的金光。困魂阵竟自己瓦解了!魂索寸寸断裂,被绑的人们软软倒地,虽然虚弱,总算保住了魂魄。
血池里的黑雾尖叫着往青铜鼎里钻,像是遇到了克星。石蛮趁机冲上去,挥剑斩断最后几根顽固的魂索,将一个吓得直哭的小女孩抱了下来。
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他刚说完,就见青铜鼎剧烈震动,鼎口喷出一道光柱,直冲天际,将笼罩山谷的黑雾冲得烟消云散。
一个老者缓过气来,指着青铜鼎颤声道:“那是……那是顺安号商队的镇队之宝!三年前被魔修抢走,说要用来炼‘噬魂丹’……”
石蛮摸着鼎身的玉佩,突然明白过来。母亲的镇魂鼎,父亲的镇魔纹,原来早就在冥冥中相联。这鼎认出了玉佩,就像故人认出了归途的脚步。
雪狼王叼来水囊,石蛮喂给小女孩喝了两口,她怯生生地问:“大哥哥,你是神仙吗?”
他笑了,看向重新变得清明的山谷,远处的晨光正刺破云层涌进来。“不是神仙,是……来接大家回家的人。”
青铜鼎安静地立在祭坛上,玉佩与鼎身交融的地方,浮现出一行新的纹路,像是母亲的字迹:“万物有灵,故物识主,心安处即是归途。”
石蛮握紧星纹钢剑,低头对小女孩说:“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,等天亮了,就送你们回各自的家。”
至于那些藏在暗处的魔修,他摸了摸胸口温热的玉佩,眼神渐沉——既然敢动镇魂鼎的主意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这青州的路,才刚走了第一步呢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