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往林子深处钻,啥方向不方向的,能离矿道远点就行。 老疤的人折了仨,剩下的也都挂彩。最惨的是娘——她左肋那块暗红色的光越来越亮,皮肤都透光了,能看见底下那颗米粒大小的晶石,正跟祭坛上那颗大的一呼一吸地共振。每共振一次,娘的脸就白一分,冷汗跟下雨似的。 “得……得把那玩意儿挖出来。”老疤喘着粗气,靠在一棵树上,腿上伤口又崩了,血浸透了裤腿。 “挖不了。”柳青检查了娘的伤,脸色难看,“晶石已经跟组织长死了,硬挖,可能把内脏一起扯出来。而且……”她看了我一眼,“这玩意儿在吸她的生命力,转化成能量往祭坛那边送。挖了,能量断了,牧羊人立刻就会知道我们想反抗。” “那咋整?就这么看着梅姐被吸干?” 没人吭声。林子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