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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紫色烟雾的消散,一车人慢慢从昏迷中醒来,有人破口大骂:“谁把窗打开的,想冻死人吗?”
全车人怨声载道。
不少人在骂司机,为什么停在这儿,还把车门打开。
司机是个暴脾气,记性也不太好,昏迷之后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把车停在这儿,便和乘客对骂。
骂来骂去,车上一片混乱。
亮道长和二哥趁这个机会都坐过来。亮道长拿过我手里的红绳线头,两只脚还是搭在小禾的肩头。
小禾不以为意,闭着眼坐在地上养神。
亮道长低声说:“兄弟,要没你,这次恐怕是糗大了。”
“亮哥,刚才两个人是什么来头?”我问。
亮道长说:“是柳家的。”
“柳家?”我疑惑。
“蟒家柳家都是蛇,”亮道长说:“刚才那个是蛇精。”
“啊!”我差点叫出来。
他摆摆手,示意稍安勿躁。
“这个柳家的,很明显有备而来,每次出手都透着准备充足。”亮道长叹了口气:“大意了,大意了,差点晚节不保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行动是不是要小心了?”我说。
“这不废话嘛。”亮道长觉得对我说话重了,赶忙拍怕我的手背,低声说:“放心吧,咱们还是这个计划。一旦遇到强敌,我和二哥死命拖住,你带着小禾走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嘶嘶倒吸冷气。
我看到他怀里有伤口,血污了一片。我关心地问怎么样了。
“还行,没太大事,都是硬伤。”亮道长说:“等出了山区,应该就快到河子屯,到了那再处理。”
车上一顿喧闹,所有乘客都想不起发生了什么,我们自然也不会说破。
司机想发动车子,总觉得不对劲儿,熄了火下去看,时间不长提着一个死动物上来,“我想起来了!为什么车子停在这儿,压到一只死狗。”
车上的人都捂鼻子,让他赶紧拿走。
司机把死狗往外一丢,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,然后回到驾驶位,开始驾车。
这次车开起来了,顺着山路晃晃悠悠往前走。
跑了没两分钟,后面有人喊:“不对,少人啦,少人啦!”
司机把车停下来,回头看,一个老太太站起来说:“我记得前面的座位上,坐着一个小媳妇。怎么人不在了?”
他们说的正是袭击我们的那个女人。
此时她的位置空空的,另有一排的乘客也在说,有个小伙子也没了。
老太太说:“对了,我记得他们两个是情侣。”
周围人都在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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