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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道长从我手里夺下铁条,递给二哥,然后道:“兄弟,你太异想天开了,这扇门怎么可能自己开呢?你上旁边休息,二哥,你上!”
二哥拿着铁条,别在锁头上,用力去掰。这小子劲儿比我们都大,脑袋上青筋暴起,两个肱二头肌也都鼓起来,真是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。
二哥怒吼一声,再使全力,脸色涨得通红。我都怕他猝死在这儿。
亮道长赶紧说道:“行了行了,歇会儿吧。”
二哥这才停下手,然后原地倒在水面上,整个人漂起来,看着还挺享受。
亮道长用铁条敲着大锁,陷入沉思。
小禾在旁边道:“亮哥,我觉得马玄说得对。谛听既然有先知之能,必然会预言到我们来这里,既然预言到了,我们也肯定会打开这扇门,接引它出去。”
亮道长叹口气:“你们年轻人脑子活,能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,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妥当。最明显的一点,如果它真的预言我们到了这里,为什么还要设置障碍和陷阱呢?来了直接带他走,不行吗?”
我凭空打了个激灵,“这里的陷阱和障碍会不会不是防我们的?”
亮道长和小禾一起看过来。
我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它在防什么,总而言之在防着,肯定不是防我们。”
亮道长直愣愣看着空气,忽然一拍大腿:“谛听降世必有异兆,会引来邪魅啊。”
“发水淹庙,大门紧锁,就是防着那些邪魅。”小禾说。
亮道长抹了把脸,“不管了,继续来,见招拆招吧。”
我淌着水,也找到了一个类似铁条的工具。我们三人一起配合撬锁。
大锁头挣得嘎吱嘎吱作响,根本就挣不开。
亮道长急眼了,又使劲儿撬了撬,还是打不开。他忽然抬头看我。
“兄弟”他伸出手,好像想和我握。
我有些莫名,还是把手递给他,他握住我的手。
我一阵腻歪,正想问做什么,突然亮道长翻掌,把我的手心亮出来。我奇道:“亮哥”
亮道长说:“兄弟,我实在是没招了,什么办法都要用用。”说着,突然我手心一疼,被他的小手指甲划破,血马上顺着伤口涌出来。
我是又惊又怒,“你”
亮道长把我的手翻过来,然后血都抹在锁上。
这把锁上生满了锈,我真的大怒了:“小心破伤风。”
“放心兄弟,”他说:“我不会让你的伤口接触到脏东西。”
锁上染了深红色的血,一直往里渗。
他松开我的手,我赶紧缩回去,心头的怒火滋滋往上升:“亮哥,亮道长!你干什么?”
亮道长说:“刚才宁宁姑娘的话提醒我了,我们既然来到此处,是谛听计算之内的,那么就说明一件事,它需要我们。对不?它泽呢么不安排别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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