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行至一处名为孝感县的地界。刚踏入镇口,一股不同于他处的、带着水汽与淡淡草木清香的湿润空气便扑面而来。镇子不算大,但白墙黛瓦,小桥流水,显得颇为宁静祥和。 然而,这份宁静在镇口一株巨大的老槐树下被打破了。槐树虬枝盘错,虽值冬日,枝叶凋零,但那庞大的树冠依旧能想象出夏日投下的浓重绿荫。此刻,树下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人,嗡嗡的议论声像夏日的蚊蚋,扰乱了此地的安宁。 三人对视一眼,心中微动,缓步走近。人群中央的空地上,跪着一个少年。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,身形清瘦如竹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麻衣,虽满是风尘之色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他低垂着头,看不清全貌,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、缺乏血色的嘴唇,以及那过分单薄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