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挖,宋营长自己选吧!” 闻熹没好气地去拿箩筐。 宋清延失笑,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惹得闻熹不高兴了。 但是该说不说,宋清延摸了摸下巴。 这样灵动鲜活,宜喜宜嗔的闻熹,他也很喜欢。 怎么办。 宋清延握紧手里的铁锹,他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。 和闻熹相处的每分每秒,都让自己更加喜欢这个女人一点。 像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,花花地朝池子里注水,没有半分要停歇的意思。 眼看着水池都蓄满了往外溢出,水龙头还没停下来。 闻熹转头,看宋清延已经在低头铲种苗了,轻哼了一声,进屋子里去找垫底的布条。 闻裕昌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,看到闻熹家进屋,笑着问了句,“宋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