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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圆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,只是窗帘依旧合著,分不清时间。
手上的针管已经拔掉了,她往床侧看了眼,椅子上已经空了。
脑袋在枕头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耳畔突然响起一道惺忪的嗓音,“再睡会。”
姜圆一扭头,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,近在咫尺,像放大了一样映入她的眼帘。
那挺拔陡峭的鼻梁几乎戳到了她的脸上,两人鼻息间的气息交叠在一起,她呼吸一滞,下意识憋住了一口气。
她刚撑起胳膊,他一只大手便搭了上来,把她按了按,他仍闭著眼,嗓音惺忪模糊,“别动。”
隔著厚厚的一层被子,但他手落下的位置实在太敏-感,姜圆擡了擡身子,想把那手移开,可那手纹丝不动,她身前掀起股潮-热,擡手把那只大手拿开了。
他的眸子一点一点费力地掀开,不轻不重地睨著她,眸子里鲜红的血丝看上去异常清晰。
姜圆想起半夜醒来看见他的那一次,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里,看著她输液,她不知道那些药输了多久才输完,他是什么时间睡的,但看他的睡眼沈沈的样子,应该没睡几个小时。
她记得昨晚自己痛得从地上爬不起来的那一幕,她想过他也许会冷眼旁观,也许会心软救她,只是没想过,他会大半夜不睡觉坐这看著她输液。
“你继续睡吧,我先回去了,昨晚谢谢你。”
姜圆双手费力撑起身子。
“你想拖著这具病体去.....”
他一句话还没说完,姜圆眼前一黑,脑袋一下子砸回了枕头上。
她感觉脑袋里像是塞了个千斤鼎,坠得她直往下沈,猛烈的眩晕感将她压得死死的。
她原本身体很好,平时感冒发烧都很少,这种眩晕感从来没有过,像是身体失去了控制,让她心慌得要命。
殷东立刻坐起身,一双深眸紧紧俯视著她,暗哑的嗓音立时变了,“怎么了?”
“头好晕啊。”
她用手按著额头,眼睛紧紧闭著根本睁不开。
殷东拨开她的额头,伸手在上面摸了摸,没发烧,想起昨晚医生临走时跟他嘱咐的话,他神情才逐渐松缓下来,“你昨晚喝酒之前是不是没吃过东西?”
姜圆脑袋晕得天旋地转,根本不敢摇头,只低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他已经翻身下了床,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姜圆听见他吩咐道:“把早餐拿进来。”
他挂了电话,重新俯下身来打量著她,她脸色极差,这样看上去,苍白且瘦弱,瘦得锁骨的线条格外突出。
他眉心敛起焦躁,终是忍不住问出声,“你又捅了什么篓子?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明明几天前还生龙活虎的,才短短几天,她就成了这副德行,跟生过一场大病似的,不堪一击。
姜圆庆幸此刻自己是闭著眼的,她只简单地回:“新工作太忙。”
他显然不信,“这么忙,你还抽得出时间出来卖唱?你是不是又摊上事了?”
“缺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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