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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”的,脑袋栽到了一个人的身上。
隋莹莹刚想过去扶,在看到男人之后,微微愣住。
项易霖一手叩着她的肩膀,宽阔的身形这么被她靠着,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娴熟,以至于这么稳稳接住她。
男人神情平淡,叩在她肩膀的手却微微收紧,将她要掉下去的位置调整了些。
斯越则站在两人身后,捡起许妍掉在地上的病历纸,递还给隋莹莹。
“……”
隋莹莹被这架势搞蒙了。
从前没觉得什么,如今三人站在一起,竟猛然觉得像一家人。
隋莹莹逐渐意识到自己这想法来源于何。
因为,斯越的下巴和嘴跟许妍有点像。
或者说,仔细看,其实很像。
“项先生……?”
项易霖淡淡看向她,“久违。”
她忙收起这种惊悚的想法,抿唇,“久、久违。”
……
许妍不知道自己这觉睡了多久。
她睡的时候,一直能听到周围有隐隐约约的声音,但眼皮实在太沉,抬不起来一点。
像是有意识的闭上眼呆了很久。
等再次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病房的病床。
她抬起眼,看了眼周围环境,是五院的病房。
许妍偏头,却只看到了背对着她,站在窗户旁的项易霖。
什么情况?
项易霖……
她摁了摁胀痛的额头,看见自己手背上输着液,用几秒时间镇定下来,问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来给斯越换药,你晕在我身上了。”项易霖声音淡淡,“为了那个小孩,就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她确实挺能耐的。
真没来找他。
自己径直解决了这件事,还把那小胖子藏了起来,让那小胖子现在又大口啃上了猪蹄。
面对他淡淡的嘲讽,许妍没什么反应,将自己的头发拢了拢重新扎起来。
“他是我的孩子。”
一声很轻很淡的,带着讥屑的呵声。
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这声音出自项易霖之口,恐怕无人会相信,这位素来低调内敛、不显山露水的掌权者,会表现出如此清晰的讽意。
“你孩子?”
他看着医院外的景象:“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一句,我们还没离婚。”
他们两人还没离婚,在法律上,仍是夫妻。
许妍,是没办法作为一个无血缘关系孩子的监护人的。
“你倒确实提醒到我了。”
许妍拔了针,从病床上下来,“既然你人在这里,我们现在就去把婚离了。”
她的脚步声仍然是一轻一重,像带着某种旧时的疤痕。
项易霖静默许久,转过身,看向她,他的模样平静清冷。
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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