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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。
三皇子急得在屋子里踱来踱去,烦躁不已,昏黄的烛火摇曳着。
“殿下,您”
叶轻云从床榻上起身,披了件纱衣,缓缓靠近了三皇子,递过手里的茶盏道:“眼下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“我知道,当真东窗事发,她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”,三皇子接过茶水,一饮而尽。
可是,他的心里,还是有些不安。
叶轻云向来是个“怂包”,她也害怕,可是她已经被冲昏了头脑。
探子都已经回了信了,她还是不死心。
“风阳子说,让您稍安勿躁,保住自己才是关键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如果这一次不成,也没有必要留他了!”,三皇子眼神阴鸷,使劲捏着叶轻云的手腕,就往床榻边上带。
殊不知
今夜没有月亮,一片漆黑,连墙角处的蛐蛐,都没有一点声响。
翌日一早。
秦无渊和叶昭阳已经用了膳,准备进宫了。
“能行吗?”
“不打紧的,好多了。”,叶昭阳微微抬了抬胳膊,眼睛弯弯。
即便如此,秦无渊还是不放心。
“我没有那么矫情,今日的衣裳宽松,料子又软,若是不舒服了不是还有你这个靠背。”,叶昭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淡绿色的月华裙,霜白色的领口收紧,上头勾勒着栩栩如生的蝴蝶,肩头是拼接的苏绣透气又松软。
秦无渊很是满意叶昭阳的说法。
两人十指紧扣,出了房门。
今日的秦无渊身着石青色的圆领素面袍子,只有袖口和衣摆处才用银线绣着龙纹,两人的衣裳,倒是相衬。
轻盈紧随其后。
因为采素伤了脚,今日叶昭阳并没有领着贴身丫鬟,全程都是采素跟着自己在查这些事情,换了人也未必有什么结果。
承乾殿。
皇上愁眉不展的批着奏折,刘公公在一旁伺候着。
“奴才见过太子殿下,太子妃。”,德贵瞧见朝着承乾殿而来的众人,急忙甩了甩袖子,跪在地上。
秦无渊眼都不眨,径直从德贵身边走过,“父皇,儿臣求见。”
德贵依旧跪在地上,没有起身,向来秦无渊就是如此,不需要他们的通禀,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皇上一愣,随即面上一喜,放下手中刚刚沾染了朱砂的笔,忙道:“进来!”
秦无渊和叶昭阳齐声道:“儿臣请父皇安。”
“免礼,免礼。”,皇上眼角带着笑意,满意得看着面前的一对璧人。
当然了,秦无渊没有打算行礼,毕竟叶昭阳的胳膊不方便。
“赐座!”
皇上袖子一挥,坐在雕着龙纹的黄花木椅子上,同时也把目光从他们二人身上转移到了一旁的轻盈身上。
“这是?”,皇上眉头微微一皱,有些不解地盯着叶昭阳,“是你找到的线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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