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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昭阳抬了抬手,眼神不悦的开口。
“你们说她给了你钱,那眼下这笔钱藏在哪里?”
“说的是,闹得点绛唇开不了门才行,现在一个子都没见到,就昨天给了一把碎银子!”胖女人并不惶恐,更多的是愤怒。
叶昭阳秀眉紧蹙,“”
白费口舌了。
人,哭天喊地的被李大人带回去了。
那些要退货的夫人小姐们,又重新拿了“属于”自己的东西。
经此一事,大家觉得点绛唇的东西,反倒是更有保障的。
典型的偷鸡不成,蚀把米了。
叶昭阳哼着小曲离开了点绛唇,又回宫了。
点绛唇生意依旧火热的进行着。
宁远侯府里,衡南郡主一双美目,带着浓浓的怒火,脸色一沉,好像一条吐芯子的毒舌。
“小贱人,鬼主意就是多,这都扳不倒你!”衡南郡主涂着大红丹蔻的指甲,狠狠地掐在桌子上汁水饱满的草莓上。
粉嫩的汁水,沾在手指上,有种莫名的凶残。
“眼下还有什么好法子吗?”秋菊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开口问着。
“告诉三皇妃,风阳子可以一用,务必成功,让那个贱货死无葬身之地!”衡南郡主妥协了。
根基深厚的叶昭阳,她撼动不得。
秋菊使劲的点了点头,快步的关门离开了。
叶昭阳解决了棘手的麻烦,秦无渊却遇到了让他头疼的事情。
夕阳沉落,夜幕降临。
篝火声在寂静的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守夜的士兵,眼睛睁的像猫头鹰一样。
孔大夫也在松软的马车厢里,睡的鼾声四起。
苏念柔揉了揉肩膀,拉了拉披风,小心翼翼的从车帘的缝隙中往外看,透过橘黄色的火光,秦无渊靠着树的身影,也变得虚幻起来了。
精致的面容,漆黑的发丝,在暗夜里就像一颗夜明珠一样,耀眼极了。
天上的月亮,也渐渐的从云层后头探出了脑袋。
苏念柔屏住呼吸,从马车上蹑手蹑脚的走了下去,只是脚跟还没有站稳,又身子一软,倒在了地上,“嘶,啊”
话音落下,苏念柔揉着脚踝,一脸的痛苦。
离她不远的秦无渊自然也听到了,随即警惕的把木偶放在怀里,转过身来,沉声道:“谁!”
苏念柔那副柔弱的不能自理的模样,就出现在了眼下。
秦无渊眉头紧皱,耐着性子道:“怎么还没有休息?”
嘴上和苏念柔说着话,但是脑子里想的都是叶昭阳。
尤其是翻身上马的那股潇洒劲,一想到叶昭阳,他的眼睛和嘴都不听使唤。
碰巧苏念柔抬起明亮的眸子正对上秦无渊的笑意,一瞬间心里像是被什么触动了。
“还没,睡不着。”
苏念柔轻轻的摇了摇头,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秦无渊说着,还不忘了一脸痛苦的去揉脚踝。
“能站起来不能?”秦无渊点了点头,又看了看她看似无力的脚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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