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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乎乎的“汤药”,倒在了碗里,孔大夫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,一脸郑重的开口道:“可以喝了。”
一旁的小丫鬟,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样,都不动弹,低垂着脑袋,眼睛都往旁边瞟。
叶轻云抓着被子,把自己蒙了起来,不敢露头。
“母亲,您去喂轻云吧,让秋菊给您帮衬着,她清醒的时候,同你们最熟悉,应该不会那么害怕,瞧着多可怜。”叶昭阳上前一步,开口提议。
衡南郡主想拒绝。
人都傻成那样了,还能分出来自己是她娘?要是能分出来,方才也不会破口大骂了。
主要是,恶心那碗汤药,就像是把手放在了不敢继续想了,太恶心。
但是宁远候很赞同,觉得叶昭阳说的有道理。
如此一来,其他小丫鬟,狠狠松了口气,不用和又臭又骚的牛尿打交道了。
叶轻云被秋菊拉住,衡南郡主屏着呼吸,端着温热的汤药,准备往叶轻云嘴里灌。
浓浓的刺鼻骚味,让叶轻云也反感不已,张牙舞爪的挥动着胳膊,药碗被打翻了,带着尿骚味的汤药,洒了衡南郡主一身。
让人作呕的骚味,熏的衡南郡主直翻白眼。
宁远侯一脸的嫌弃,往后退了两步。
叶昭阳在一旁故作惊讶的开口道,“快,快擦干净,这衣服怕是不能要了。”
“绑起来,灌!”宁远侯发火了。
有了宁远侯的话,叶昭阳给了映雪一个眼神,映雪也狠狠地掐着叶轻云的腿,缠着绳子。
废了一番功夫过后,一碗汤药,洒了一半,进了肚子一半。
哪怕是一半,叶昭阳也很满意。
一向心高气傲,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叶轻云,清醒过后,若是知道了自己喝了牛尿,会不会觉得自己恶心呢?
反正一屋子的人,都嫌弃的不行。
其实,所谓的加了药材,并没有加太多东西,只加了一味黄连罢了,目的就是为了让叶轻云难受。
入了夜,叶昭阳独自一身,潜入了叶轻云屋子里,冲着她脖颈处的哑门穴,连着刺了几下,又给她的熏香里,加了点东西。
做完这一切,叶昭阳才隐身在黑夜里。
从今夜以后,叶轻云偶尔会清醒,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痴傻的。
两日后。
“太子妃,二小姐这会正闹呢,瓦罐都给砸了!”映雪着急忙慌的回了无忧阁汇报。
此时的芜夫人也在。
“瞧瞧轻云这脾气,自己身子骨不好,也不好好喝药,赶紧让孔大夫回去继续熬。”叶昭阳叹了口气,装模作样的开口说着。
当着芜夫人的面,她还是会选择敛其锋芒。
芜夫人是这个时代的缩影,在她身上,汇聚了太多让叶昭阳无法接受的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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