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跌跌撞撞的回了朝阳宫,叶昭阳就像丢了魂一样,把自己关在屋子里。
叶昭阳以为自己能够心态平和的面对这件事情,可现在才发现,她怎么都控制不行。
她会难过。
“太子妃,该歇下了,采素已经准备好沐浴的水了,泡泡澡放松放松吧。”映雪拿了块洁白的毯子,搭在了屏风后面的架子上。
采素也挽着袖子,又往火炉里添了些炭火。
叶昭阳只顾着捣鼓桌上的药材呢,面无表情。
“太子妃。”映雪靠近了一些开口轻声叫着。
俩小丫鬟都有点担心,叶昭阳在桌案前捣鼓一下午了,平日里还有午睡的习惯,今日却未曾合眼。
好大一会,叶昭阳才开口道:“映雪,你把这些药粉包起来,一会送到锦元殿,亲手交给远山,不能假手于人。”
“好。”映雪使劲的点了点头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了。
远山在敲门。
“太子妃歇下没?”远山抬眼看向映雪,关切的开口。
映雪这一次没有“赏”远山白眼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而远山也察觉到了映雪的不对劲,以往都是看自己眼不是眼,鼻子不是鼻子的,今日难得乖巧。
二话不说,远山抓着映雪瘦弱的手腕就往外拉,“哎,你干什么?”
映雪皱着眉头,嘴里嘟囔着。
“耷拉个脸,发生什么了?”远山开口询问道。
虽说他平日里没有正形,可是做为一个侍卫,该有的敏锐还是有的。
“没事,笨手笨脚的,挨了几句骂罢了。”映雪耸了耸肩膀,故作轻松的的解释。
远山半信半疑,刚想要开口,就被叶昭阳打断了:“远山,你来的正好,我这里有些药,你亲自交给殿下,他知道是什么药。”
远山抬头看着面前的叶昭阳,觉得眼前之人面容有些憔悴,本该白皙光滑的脸蛋上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疤痕。
“好。”远山点了点头,又急忙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小瓷瓶,递给了映雪道:“殿下听闻您受了伤,特意派属下来给您送点伤药,殿下身子还很虚弱,恐怕近日没法子来朝阳宫了。”
“无碍,让殿下好生休养着,汤药一定要按时喝。”叶昭阳微微颔首,话语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澜。
远山提着药离开了。
叶昭阳看着远山离开的背影,又用指腹摩挲着手里装药的瓷瓶,嘴角扬起,苦笑一声。
“太子妃,您不要想太多,日子久了殿下会明白您的好的。”采素赶紧开口劝说。
毕竟秦无渊是太子,未来的储君,就算她同情太子妃,可也不能教唆着太子妃埋怨太子啊。
叶昭阳眼神平淡,把手里的瓷瓶扔给了采素,眉眼微微下垂,粉唇轻抿,“若是殿下赏的,瓷瓶绝对不会是这个质地,这是远山自作主张送来的伤药。”
采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瓷瓶,确实如叶昭阳所说,釉质并不光滑。
“别愣着了,沐浴。”叶昭阳抬脚进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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