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在参禅。” 她踢他小腿:“参什么禅?”他俯身咬走她唇边碎屑:“馋你。” 春日暖阳懒洋洋洒进小院。梨树开了满枝白花。风一过。 细碎花瓣就簌簌落下来。掉在石桌上。掉在棋盘上。也掉在烨翎琳未绾起长发间。 她捏着一枚黑子。蹙眉盯着棋盘上胶着局势。对面。厉容殇背靠藤椅。指尖夹着颗白子。 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。发出笃笃轻响。他目光却没落在棋局上。而是越过棋盘边缘。落在她侧脸。 落在她拈着棋子微微用力泛白指尖。落在她鼻尖被阳光照出细小绒毛上。 那样目光。专注。沉静。带着经年累月也未曾消减热度。像无声流淌岩浆。表面平静。内里滚烫。 “爹。” 脆生生呼唤打破庭院宁静。扎着双丫髻小姑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