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枯的藤蔓像无数只手在墙上乱抓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听得人后颈发麻。我攥着从73号档案里捡出的半张处方单,上面的字迹被血水泡得发涨,勉强能认出“缝合门诊”四个字——这是阿砚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。 门诊楼的玻璃大多碎了,露出黑洞洞的窗口,像被挖掉的眼窝。一楼大厅的挂号台早已腐朽,木质台面被虫蛀出无数个小孔,每个孔里都嵌着半截指甲,长短不一,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红的血痂。墙上的科室牌歪歪扭扭,“内科”“儿科”都已模糊,唯有“缝合门诊”四个字用红漆写就,红得像刚泼上去的血,边缘还在往下渗着黏腻的液珠。 “小姑娘,看病?”个穿白大褂的老头从挂号台后钻出来,他的白大褂上沾着些黄黑色的污渍,像干涸的脓水,领口别着的钢笔帽是用人牙做的,牙床上还连着点肉丝。他的眼睛浑浊得像蒙着层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