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暗红色。老张捧着那个用皂坊冷凝管改造的计时器,站在李杰身边,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连带着计时器里的水珠都晃出了涟漪,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第三十枚,还有两息……一息……”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计时器上的刻度,那是用小刀细细刻出的痕迹,每一道都代表着一息时间。水滴“滴答”落下,砸在铜制的接水盘上,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次滴落都像是在敲击着他的心脏。当他数到“一息”时,话音未落,最后一枚火球弹在突厥的后阵炸开,巨大的气浪如同一堵无形的墙,将运送弓箭的辎重队掀翻。 五辆辎重马车被气浪推得向后滑行,车轮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辙痕,车轴发出“嘎吱”的悲鸣,最终“哐当”一声散架。车上的箭矢散落一地,足有数千支,混着火焰漫天飞舞。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