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空灵而圣洁的嗓音,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、不容置疑的神性。她甚至不需要像巴桑巫医那样声嘶力竭地咆哮,她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片轻柔的羽毛,却带着千钧之重,精准地落在每一个蛊族人最柔软、最虔诚的心坎上。 刚刚还因奇迹而哗然的人群,瞬间死寂。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再一次变了。那刚刚萌生出的敬畏与感激,被一种更根深蒂固的、对神权侵犯的恐惧所取代。他们畏缩着,退却着,仿佛我不是救世主,而是带来了更大灾祸的瘟神。 那个被我救回女儿的母亲,抱着自己熟睡的孩子,脸上狂喜的泪痕未干,却已经是一片煞白。她看看我,又看看远处如神只般降临的圣女,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撕裂与惶恐。 科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任,在神权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 “妖法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