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叔立于案前,袖口挽至小臂,掌心覆着雪白面团,力道均匀地揉着,动作间不见半分往日温和,只余沉默的紧绷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灼华攥着衣角,犹犹豫豫地探进半个身子。 他本想寻些热水,却见北叔背影,脚步顿在原地。 北叔早已察觉他的气息,却未回头,直到灼华挪到对面案板旁,才缓缓抬眼。 话到嘴边本是问询,目光扫过灼华身上新衣,却骤然转了话头,眉头紧蹙:“昨日那件衣袍呢?” 灼华素来对旁人情绪敏感到极致,他垂下眼睫,指尖捻着衣摆纹样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脏了,拿去洗了。” 北叔没再追问,目光落回面团上,指腹按压的力道重了几分,面粉簌簌落在案上。 灼华攥紧衣角,喉结滚了滚,终是忍不住开口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