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眼皮动了动,悠悠转醒。他第一眼看到的,是一张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年轻脸庞,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“醒了?”林峰的声音沙哑,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,“正好,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。你老实回答,我让你死得痛快点。你要是想耍花样……” 林峰没有说下去,只是偏了偏头。 俘虏的视线随着移动,看到了蹲在一旁,正用一把军用匕首,面无表情地削着一根粗大木矛的许三多。那木矛的尖端已经被削得锐利无比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木质光泽。许三多削得很专注,仿佛那不是一根木头,而是世界上最精密的艺术品。 俘虏的喉咙滚动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 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他选择了合作,或者说,是暂时的合作。 “很明智的选择。”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