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下一秒,后背传来的硬邦邦的课桌触感、鼻尖萦绕的粉笔灰与洗衣粉混合的味道,却将所有混沌撕扯得支离破碎。 我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泛黄的黑板报,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“欢迎新生入学”几个大字,周围是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少年少女,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一群归巢的麻雀,热闹得有些不真实。我下意识地低头,看着自己身上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外套,指尖抚过袖口磨出的毛边,心脏骤然紧缩——这不是我高中时的校服吗? 混乱的记忆翻涌而来。前世,我和徐筱竹是高中三年的死对头,他是曲艺世家出身,爷爷是豫剧老艺人,爸妈开着小曲艺社,而他自小跟着岳云鹏先生学相声,眉眼间带着股子舞台上练出来的机灵劲儿,嘴贫得能把活人说哑,却偏要处处和我较劲:抢我年级第一的位置,在走廊故意撞掉我的书本还贫嘴“姑娘家拿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