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张毅一脸懵圈,挠着头问:“凡哥,咱们是去逛岛还是去批发市场进货啊?带这么多袋子干啥,难道岛上有卖土特产的?”
张凡神秘一笑,还故意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:“天机不可泄露,到时候保准让你们惊喜!”
小船晃晃悠悠跟喝醉了似的划向岸边。
张凡带着张毅、小六子,还有一路碎碎念“不会是去挖野菜吧,我可不吃野菜”的司徒明。
刚踏上沙滩,就看见小峰带着石头、二柱从另一边飞奔过来,石头手里举着个比脸还大的海螺当“喇叭”,扯着嗓子喊:“凡哥!我们侦查过了!这岛看着光秃秃,沙滩上全是‘横行霸道’的小螃蟹,一踩一个坑!”
众人毕竟也都是年轻人,听到有玩的,瞬间跟打了兴奋剂似的,之前的蔫劲儿一扫而空,撸起袖子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刻跟小螃蟹“一决高下”,热闹得跟要开启“海岛闯关游戏”似的。
好几天没踩过脚踏实地的陆地,脚下松软温热的沙滩仿佛还带着阳光炙烤后的余温。
细沙从脚趾缝里缓缓漏下,那种久违的踏实感瞬间漫上心头。
连带着海风里的咸腥味都变得亲切起来,众人忍不住深吸几口气,连呼吸都觉得比在船上顺畅了不少。
小峰和石头俩小子最是精力旺盛,刚踏上沙滩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,直接蹲在离海水不远的地方,跟横行霸道的小螃蟹展开了“激烈追逐战”。
那些指甲盖大小的小螃蟹仗着对地形的熟悉,跑得飞快,八条小短腿倒腾着,横着身子“嗖”地一下就钻进湿润的沙子里,只留下个小小的洞口和一圈圈扩散的沙纹。
石头急得满头大汗,攥着小铲子蹲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沙面。
好不容易瞅见个动静就猛地一铲子下去,结果用力过猛。
不仅没挖到螃蟹,还溅了自己一脸沙,连眉毛和头发丝里都沾着细细的沙粒,活像个刚从沙堆里爬出来的“小泥人”。
引得旁边看热闹的众人笑得前仰后合,张毅更是笑弯了腰,捂着肚子直喊“不行了,肚子疼”。
张毅和小六子则较上了劲,自发组织了一场“捡贝壳大赛”,俩人手眼并用,弯腰、起身的动作连贯又迅速,眼睛像扫描仪似的在沙滩上逡巡。
没多久,俩人各自攥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贝壳,张毅手里有带螺旋纹的海螺壳、泛着珍珠光泽的小贝壳,甚至还有个巴掌大的扇贝壳,壳上的纹路像水墨画似的层层叠叠。
小六子则捡了些形状奇特的贝壳,有的像小喇叭,有的像五角星。
俩人凑在一起互相“炫耀”,脑袋凑得老近,争论着谁的战利品更奇特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。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