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如白昼,却也映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,更添几分凝重。 婪婆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布衣,枯瘦的手指在一个打开的木匣中挑选着各种形状奇特的刀具、银针和瓶罐。她的动作缓慢而稳定,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准。秦泰站在床尾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床榻上的赵彦茹,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通过目光传递过去。 赵彦茹平躺着,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素绢。她已经服下了婪婆特制的麻沸散汤药,意识处于一种模糊与清醒的边缘。她能感觉到冰冷的刀刃贴近皮肤的战栗,能听到器具碰撞的细微声响,但剧烈的疼痛被药物隔绝,只剩下一种漂浮的不真实感。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做回自己。 元元也在场,她带来了自己提纯的止血药粉和强心药剂,以防万一。她看着婪婆那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