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半片烧焦的纸钱。 他低头看了眼道袍内袋,布料已经被体温蒸干,边缘卷起,露出底下那枚嵌进皮肉的铜钱。它还在跳,一下一下,跟脉搏对上了节奏。 “不是信号问题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是老子成了路由器。” 他把鞋尖在地上蹭了两下,灰堆里浮出一道浅痕,像是有人用指甲划过土面。他知道这是族谱残印在回应——方向没错,酆都还在等他回去。 奈何桥头起了雾,汤映红蹲在一口黑锅前搅汤。锅底燃着蓝火,汤面冒泡,咕嘟声断断续续。她头发乱着,围裙上沾了油点,手里那把木勺转得慢,像是快没电的马达。 陈三槐走过去,没打招呼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布。那是他撕下的道袍角,裹着铜钱残片。他往锅沿一放,布一碰热气就卷边,铜钱发出轻微“滋”声。 汤锅猛地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