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闹掰的一周后,被人发现尸体在雪山脚下,没有了头 没人知道路斐然怎么做到的,但这才是整件事情中最恐怖的地方。 断指和疤眼两个人同时回想起了那一幕……几乎身体不约而同地颤了颤…… 小朋友啊,你自求多福吧…… 骆亭眯了眯眼,看着路斐然一步步靠近,他看起来依然面不改色的淡定,但事实上,背脊悄然紧绷。 路斐然却突然笑了:“亭,就是因为你总这样用看猎物的眼神看我,我才会怀疑你的。” 骆亭板着脸,冷冷道:“如果你不是救过老大的命,我早一枪崩了你。” 路斐然皱眉,听着这颇有些挑衅的话语,却突然哈哈大笑:“好,好啊,说明你还是忠于我们老大的对吗,那就好。 我并不需要你喜欢组织的每个人,不喜欢我也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