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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汉瞪了范离一眼,然后上下打量着南宫正,翻了翻白眼,仿佛在看一个白痴,转而自顾大吃,不再理会二人。
丁大年心声:放着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吃,都是傻子!
南宫正几时这样被人瞧不起,心头火起,强压怒气,一手稳稳托住白玉酒壶,一手持杯,壶嘴微倾,清冽的酒液如一道细线精准注入杯中。酒满杯沿,却凝而不溢,缓缓向上拔起,形成一根晶莹剔透的酒柱!
“好!”
马应年失声喝彩,刘哲几人亦随之鼓掌。
直到一壶酒尽数倒空,那酒柱已高出杯沿一尺有余,竟无半滴洒落,南宫正托着这杯“悬空酒”,目光锐利如刀:“请驸马——满饮此杯!”
范离心中冷笑,这点小把戏也拿出炫耀。脸上不动声色,平静反问:“我若是不喝呢?”
“哼!”南宫正一声冷哼,猛然挥袖!手中酒壶如离弦之箭,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射厅中雕花木柱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,酒壶竟没破碎,整个儿嵌入坚硬木柱之中!整座楼阁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,烛火摇曳,灰尘簌簌落下。
众人惊魂未定,南宫正已森然道:“我乃一介武夫!人敬我一尺,我还人一丈!若有人不给我面子……”他目光如电,锁定范离,“说不得,只好用强了!”
范离闻言,目光倏地转向刘哲,双目灿灿如星,带着无声的质问。
刘哲耸了耸肩膀,脸上那惯常的笑容褪去,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平静:“有些时候,孤也身不由己。你信么?”
范离久久凝视着刘哲。身不由己?我信你个大头鬼!然而,在对方眼底深处,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真切的无奈。那一瞬间,范离的神情有刹那恍惚——难道……他竟也有难处?旋即,范离苦笑着摇了摇头,显然对这个答案嗤之以鼻。
他重新迎向南宫正逼人的视线,脸上绽开一抹从容笑意:“如此说来……我倒真要尝尝,这‘罚酒’究竟是何滋味了?”
话音未落,范离右手五指箕张,对着那嵌入木柱的酒壶凌空一抓,随即向后一扯!
“嗖!”
仿佛有无形丝线牵引,那深陷木中的酒壶竟硬生生被隔空摄出,稳稳落入范离掌中!
满堂哗然!
这一手隔空取物,与南宫正掷壶入木的刚猛霸道,一柔一刚,皆是惊世骇俗,难分轩轾!
南宫正脸色骤变。范离却浑若未觉,手指对着南宫正掌中那悬着的酒柱凌空虚点。
南宫正心中警兆大生,体内雄浑真气本能地汹涌而出,试图将杯中酒液牢牢包裹护住!
“嗤——!”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剑气,刺穿了他布下的真气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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