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杯中唯一的无酒精饮料,这里不提供他惯常饮用的清茶,但来这不喝点东西又感觉哪里怪怪的。 若是那位被称为“饮月”的存在,或许会欣然接受此地的美酒。 但他是丹恒,他只做自己。 波提欧就坐在他身旁的高脚凳上,这位星际牛仔显得有些烦躁,他不耐烦地调整着坐姿,身上那身皮衣与周遭锃亮的装潢格格不入。 “这破地方……”他低声嘟囔,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,“空气里飘着的,全是令人作呕的铜臭味。” 他们刚坐下没多久,一位身着笔挺制服的侍者在周旋于其他衣着光鲜的客人后,终于再次回到了这两位看起来有些“特别”的客人面前。 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: “二位先前说,是在这预留了一瓶……‘阿斯德纳白橡木’,是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