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进出的太医和仆从个个面色凝重,脚步匆忙而轻缓,生怕惊扰了殿内那微弱如游丝的生命之火。 李牧屏退闲杂人等,亲自守在殿外,玄甲上的血污未干,独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,紧握的拳背上青筋虬结。殿内传来的每一丝动静,都牵动着他的心弦。 殿内,临时拼凑的床榻上,并排躺着两个身影,气息皆微弱得近乎虚无。 云芷指尖冰凉,轻轻搭在洛逍遥的手腕上。触手所及,是一片死寂般的冰冷,仿佛触摸的不是活人,而是一块浸透了寒气的玉石。他的脉搏几乎无法探知,唯有在指尖凝聚全部心神时,才能隐约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、间隔极长的跳动,如同即将停止的钟摆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云芷的灵觉能“看”到,洛逍遥体内经脉寸寸断裂,如同被暴力碾碎的琉璃,唯有心脉处,一缕极其黯淡、却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