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纱布的粗糙触感——那是刚才帮护士给沈严换药时,不小心蹭到的。 病床上的男人还在睡着,脸色苍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,左臂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,从肩膀一直缠到手腕,渗出的血迹在白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暗红,像一朵凝固的花。监护仪的滴答声规律而单调,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,每一声都敲在林小满的心上。 她抬手,轻轻拂过沈严额前的碎发,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,就被他下意识地攥住了。他的手很凉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。 “沈严?”林小满轻声喊他,声音放得极柔,怕惊扰了他,又怕他陷在噩梦里醒不过来。 这已经是沈严手术结束后的第三个小时。昨天在地下金库,林默的增援突然发难,密集的子弹扫向堆满证据的角落时,沈严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