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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妻子,李诠脸上的神情柔和了许多。
“你阿娘……”他叹了口气。
“她自然高兴。这些日子,她为了你的婚事,不知求了多少神,拜了多少佛。夜里睡不好,白日里也总念叨。”
李诠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
“前日她着了凉,咳嗽不止,我问她为何不好好歇着,她说……她说想趁身子还能动,帮你把婚事张罗妥当。”
李逸尘心中一涩。
他能想象那个画面——母亲强撑着病体,为他筹划婚事,眼中满是期盼和温柔。
这个时代的女人,一生都围着丈夫和儿子转。
儿子的婚事,是她心头最大的事。
“阿娘的病可好些了?”李逸尘问。
“吃了药,好些了。”李诠道。
“只是精神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