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,还在为拥有整整两个星期的独处时光而欢呼雀跃,转眼间,日历却已经无情地翻到了沈言必须回家的这一天。 动车站里,依旧是人来人往,广播里机械的女声播报着车次信息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属于交通枢纽特有的、混合着离别与重逢的复杂气息。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,此刻站在检票口附近的两人周身,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浓稠不舍。 沈言的行李已经托运,手里只拉着一个随身的小行李箱。 他低着头,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光洁的地面,不敢去看萧彻的眼睛,怕自己一看,那强装出来的镇定就会瞬间瓦解。 萧彻站在他面前,身姿依旧挺拔,但紧抿的唇线和那双深邃眼眸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眷恋,泄露了他同样不平静的内心。 他伸出手,不是习惯性地去揉沈言的头发,而是紧紧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