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脚步落下,胸口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喉头不断涌上腥甜的铁锈味。方才酒肆中短暂的搏杀,几乎耗尽了他勉强凝聚起来的真气,也彻底引动了尚未痊愈的内伤。视线边缘已经开始发黑,耳中嗡嗡作响,只有求生的本能驱动着这具濒临极限的身体,不断向前、再向前。 他不能停下,追兵的呼喝声和尖锐的哨音如同附骨之蛆,从身后不远处传来,越来越近。灰岩镇不大,云峦宗在此地的势力显然超出预期,他们正在迅速合围。 必须出城! 萧辰咬紧牙关,辨认着方向,朝着记忆中镇子边缘、防守可能最为薄弱的方向冲去。他专挑最肮脏、最狭窄的巷道,利用堆积的杂物和晾晒的衣物作为掩护,身形踉跄却速度不减。 终于,一段低矮、破败的土石城墙出现在眼前。这里似乎是镇子的废弃角落,墙头上长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