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知道了自己用怀孕骗他,一怒之下肯定会把她撵回家,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。 “不行,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。”崔融融咬着嘴唇,暗暗下定决心。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,月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。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,缓缓地笼罩了整座城市之上。公寓的客厅里,灯光昏黄而温暖。 忙碌了一天的月嫂,在收拾完厨房后,趁着蔡厚财出门,把崔融融拉到她住的房间。 她压低声音,轻声说道:“姑娘,我干这行年头可不少了,有些事儿心里明镜似的,你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啊?” 崔融融正端着一杯水,听到月嫂这话,手猛地一抖,水溅了出来,洒在她的手上。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就像一张白纸,没有一丝血色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