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楼的栏杆歪歪斜斜,有的被怨灵撞得断裂,露出尖锐的竹茬;地上散落着断裂的蛊笛、沾染黑血的麻布,还有几具被尸蛊咬伤后僵硬的家禽尸体,尸体皮肤发黑,散发着淡淡的腥腐味。 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香,还弥漫着骨毒素特有的阴寒气息,吸一口都让人胸口发闷。 唐雅刚帮蛊婆处理完一位昏迷的苗民,就听到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:“不好了!阿爹喝了溪水,快不行了!” 她心头一紧,快步冲了过去。 只见寨口的溪边,一个中年苗民蜷缩在地上,双手死死抠着泥土,指甲缝里渗出血丝,嘴唇发紫,嘴角挂着黑色的涎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异声响。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黑纹,像蛛网一样从脖颈蔓延到脸颊,眼神涣散,已经认不出人了。 “什么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