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。 与昨天在办公厅收拾那个小纸箱不同,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远行,是要在一个陌生地方长期生活。清薇请了假,在一旁帮我。 行李很简单,甚至可以说是寒酸。几件半新不旧的衬衫和外套,大多是机关发的制服或者清薇在百货大楼打折时买的。两条领带,一条是结婚时买的,一条是周老送的。几本我常看的书,包括那套边缘已经磨毛的《资治通鉴》和王伯年老师送我的那本《乡土中国》。一个厚厚的、空白的新笔记本,准备用来记录在青云的所见所闻所思。 最重要的,是那个跟随我多年的军绿色挎包,洗得有些发白,但很结实。我把任命书、组织关系介绍信等重要文件,小心翼翼地用塑料袋包好,放进挎包最里面的夹层。 “这件厚毛衣带上,听说山里冷。” “这双新布鞋也带上,下乡走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