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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姑娘,不好了!”
刘德二慌慌张张地跑进账房,脸上写满了焦急。
“又怎么了?”苏锦抬起头,放下手中的笔。
“老张师傅要走!”刘德二喘着粗气,“他说受不了这些新规矩,要回老家种地去!”
苏锦皱眉:“老张师傅?那个做了二十年木工的张木匠?”
“就是他!”刘德二点头,“他是咱们这里手艺最好的木匠,要是走了,箭杆的质量就保不住了!”
苏锦站起身: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在工坊门口收拾东西呢,说今天就走。”
“走,去看看。”
来到工坊门口,果然看到一个花白胡须的老人正在整理工具箱,神情落寞。
“张师傅。”苏锦走上前,“听说您要离开?”
老张头抬起头,看到苏锦,叹了口气:“苏姑娘,不是我不愿意干,实在是这些新规矩,我一个老头子学不会啊。”
“什么学不会?”
“什么计件计质,什么培训考核,还有那些表格记录”老张头摇头,“我做了二十年木工,从来没这么复杂过。”
苏锦正要说话,陆在行走了过来。
“老张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陆在行看到工具箱,眉头一皱。
“陆伯,我要回老家了。”老张头苦笑,“这里的活,我干不了了。”
“胡说!”陆在行一拍桌子,“你张木匠的手艺,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!怎么就干不了了?”
“可是这些新制度”
“制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陆在行看了苏锦一眼,“苏姑娘,老张这样的师傅,可不能让他走啊。”
苏锦点头:“陆伯说得对。张师傅,您的手艺我们都知道,新制度不是要为难您,而是要让您的价值得到更好的体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老张头不解。
“您想想,以前您做的箭杆,和新手做的箭杆,拿的是一样的工钱,公平吗?”苏锦问。
老张头想了想:“确实不太公平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苏锦继续说,“您做的箭杆质量好,就能拿更多的钱。这不是在为难您,而是在奖励您。”
“可是那些表格,那些记录”
“这些我来安排人帮您做。”苏锦说,“您只管做好您的箭杆就行。”
陆在行在一旁点头:“对,老张,你就专心做你的手艺活,其他的事情有人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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