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警报,十分慌张:没了裴云桨,又来了个青蛟,总有人惦记他的卷卷可怎么办?他如何才能将她稳稳关在手心? 忽然有异风掠过,刮得花丛一阵倒伏。正处于紧张中的离枭一把将天绻护入住,趁机抱了个满怀,冲着风来处低喝道:“是何妖物?出来!” 花间簌簌一动,爬出来个灰皮小兽,就地一滚化作一头灰毛的小童,跪伏在地上蜷成一团,一声不吭。 天绻眼一眯:“风傒。” 那天从春深涧,她昏过去之后,离枭见她手里仍拎着风傒的尾巴,小兽已经苏醒,满脸惊惶。离枭当时心急如焚,顾不上理它,顺手将它一扔,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。今日它倒主动送上门来了。 天绻俯视着小童:“你来做什么?” 风傒头都不敢抬,声音哽咽:“风傒误信妖魔蛊惑,犯下大错,求上仙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