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驳的光影。飞霄缓缓抬起头,结束了那个带着青草与战火气息的、不容拒绝的吻。她舔了舔唇角,如同品尝胜利的甘醴,脸上带着一抹混合着得意与满足的坏笑,眸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,紧紧锁住怀中之人。 凌曜从那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回过神,眼底惯有的、洞悉一切的玩味与从容被一丝愕然与复杂的情绪取代。他张了张嘴,试图将那失控的局面拉回理性的轨道:“飞霄,我们之间……” “放下你就免了。”飞霄搂着他腰肢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收得更紧,将头埋在他尚且单薄却莫名令人心安的肩头,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软糯的恳求,“老老实实让我抱一会儿,好么?就一会儿。” 那不同于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柔软语气,让凌曜心中预备好的说辞悄然消散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不再挣扎,任由那份炽热的温度包裹着自己。他抬起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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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