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枫火夜的前一天,枫溪镇热闹得像过年。村民们都在晒秋场忙碌,有的在挂枫叶灯笼,有的在做枫果饼,有的在排练《枫溪谣》——大家都想给陈建国办一个最热闹的告别宴,也想给枫溪一个最暖的回忆。
“陈先生,你看这灯笼怎么样?”赵二柱举着个枫叶形状的灯笼,灯笼上贴着小丫画的枫叶,“俺和丫丫一起做的,保证晚上最亮!”
陈建国笑着点头:“好看,比城里的灯笼还好看。”
小丫跑过来,手里拿着个小灯笼,递给陈建国:“叔叔,这是俺给你做的‘回家灯笼’,晚上走的时候,拿着它,就不会迷路了。”
陈建国接过小灯笼,灯笼的骨架是用细竹条做的,外面糊着红布,上面还写着“陈叔叔回家”五个歪歪扭扭的字。“谢谢丫丫,”他说,“叔叔会拿着灯笼,平安回家的。”
中午的时候,刘郎中从邻镇赶来,带来了个好消息:“那伙假药贩子都招了,他们还藏了一批假药在山里,官府已经派人去搜了,以后邻镇和枫溪镇都不会有假药了!”
村民们都欢呼起来,晒秋场的气氛更热闹了。张村长拿出一坛枫果酒,倒在碗里,递给陈建国:“建国,这杯酒,是枫溪的心意——谢谢你帮枫溪解决了假药的事,也谢谢你给枫溪带来这么多好东西。”
陈建国接过酒碗,喝了一口,甜中带点涩,像枫溪的日子,有暖有甜,也有难有苦。“我该谢谢枫溪,”他说,“是枫溪让我明白,什么是勇气,什么是牵挂,什么是成长。”
下午的时候,陈建国开始整理行李——其实也没什么东西,只有几件换洗衣物,一本“枫溪生活手册”,还有小丫送的枫叶娃娃、香囊和小灯笼。他把这些东西放进一个旧木箱里,又把怀表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。
“陈先生,俺给你准备了点东西。”赵二柱拿着个布包走进来,里面是草药和一块红糖,“这草药是俺特意晒的,治感冒咳嗽很有效;这红糖是俺娘熬的,你要是想枫溪的甜了,就吃一点,比药甜,像俺给你煮的粥。”
陈建国接过布包,心里满是暖意。他知道,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,却是枫溪最真的心意。
晚上,晒秋场的灯笼都亮了起来,红彤彤的一片,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红的。村民们围着篝火唱歌、跳舞,小丫拉着陈建国的手,教他跳“枫叶舞”——踩着枫叶落的节奏,踮着脚,转着圈,像枫叶一样轻盈。
“叔叔,以后你想枫溪了,就跳这个舞,”小丫说,“跳的时候,就能想起枫溪的枫叶,想起枫溪的人。”
陈建国跟着小丫跳着,虽然动作笨拙,却很开心。篝火的光映在他脸上,暖得刚好。他看着眼前的村民,看着满场的灯笼,看着胸前的怀表,忽然觉得,枫溪的日子,会是他一辈子最珍贵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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