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和你道歉的。” 薛静徵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下显得微弱,她无奈低头笑:“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。所有的报复其实都应该是我来承担,就不会祸及你们一家了。” 苏玩望着前方,良久之后说:“或许吧。” “你恨我,我接受。” 苏玩无奈地笑:“我不恨你。因为我算不清楚了。好像我和父母遇到的那些事,是一笔糊涂账,我不知道该怪谁,也懒得去怪谁了。” 薛静徵看向苏玩,白净的手伸到薛静徵面前,苏玩浅笑:“我替我爸跟你说,好好生活吧,都过去了。” 长久的负罪感似乎难以消散,但在看到苏玩的笑时,薛静徵觉得,她可以轻松一些。 她可以理智分析,她并不是害死苏定波的凶手,她没有做错任何事,但那种莫名的负罪感缠绕了她很多年,她不可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