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肉棍倏然加速挺送,龟头猛地戳向宫颈细口。叶棠呜咽一声,下意识往前躲,臂膀重又将她捞回,虎口牢牢卡住腰窝,将她固定在他身前,继续无休无止顶插肏干。
时间将近晌午,病房走廊脚步繁忙。裴叙与徐英华去而未归,不知是否已在车库等待。本该收拾离开的两人,此刻媾缠在一起,在医院病床上做爱,在徐英华躺了一周的病床上做爱。
门外似有人声响起,叶棠抑住喘息,竭力避免呻吟走漏。插在甬道里的鸡巴却无丝毫顾虑,仍旧滋咕抽送,沉硕囊袋笞打臀底,腿心已是一片红烫。
“姐,你是不是想和我做爱,才不同意我搬出去。”
他重新压落背后,拥住她腰,侧身与她蜷在窄床,指骨探入衣内。叶棠咬唇不语,他便掌住她两团浑圆,指节收束捏紧,一面挺腰耸动,一面搓揉她的娇软:
“就算我搬出去,只要你想,我也可以回家来满足你……”
她蓦地拍开他脸,不让他在肩窝哑声低念,眸光泫荡愤恨,似乎恼极了他。聂因收敛表情,用力抓扣奶团,鸡巴继续顶没湿穴,唇瓣强硬攫取住她。
“呜……你放开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他捆拥得越来越紧,仿佛要将她嵌进身体,臂膀力道大得惊人。叶棠被他勒得透不过气,鸡巴在肉穴快速碾撞,每一下都顶进最深,床榻跟着嘎吱乱叫,阴茎似乎欲要将她贯穿,小腹凸起肉棒轮廓。
聂因单手向下,抚摸她肚皮形状,唇瓣再次附着耳廓,气息淌流肌肤:
“姐,记住我的形状了吗?你要是想我想得受不了,就按照这个尺寸来买玩具。”
叶棠耳烫,张口欲骂,下巴又被他掰转过来,含混吞入湿舌。他一掌箍腰,另一掌摸入阴埠,伴随肉棍夯撞,在湿濡里揉捻阴蒂,指腹一簇簇抹开瘙痒,揉得她肩膀发颤,又一下夹住,舌根抵入。
两人胸背相贴,像小兽般撕咬彼此,在病房床榻窃取最后一刻欢愉。外头人来人往,脚步走走停停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止,“啪”一声滑落床面,却谁都没有理会,继续吻拥在一起,任理智出走大脑,忘我般沉沦在肉体交媾。
日光很晒,窗帘抵挡不住那轮骄阳。叶棠半阖着眼,视线还是迷离酸涩,身体陷没在久违情动,几乎忘却一切,忘却前尘往事,忘却所有令她进退两难的矛盾,忘却了她应该憎恨他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毫无道理地纠缠在一起,仿佛太阳明天不会升起。
她闭拢眼皮,脑中闪过许多画面,一帧帧画面,那么清晰明澈,从未在记忆中褪色,每当她想忘却,又如毒蛇般蜿蜒心头,提醒着她的恪守。
她绝不可以爱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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