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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棠死咬住牙,心跳加快,吸在穴口的唇继续吮抿,指腹捻揉嫩芽,像在极力催发欲念,不怕死地继续重揉。
她夹紧他手,一声不吭,门外男生被女友话声唤回,滞顿过后重又启唇,并未发觉身后端倪。
厕所安静空旷,震耳欲聋的摇滚音浪遥遥播来一二。陌生男孩倚在门外,心不在焉听着电话。整间cb里没有一个人知道,刚刚从派对上消失的两人,现在正在做什么。
「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,不觉得恶心吗?」
人群已经散去,冷却下来的空间,仿佛还飘旋着刚才对话的余音。聂因抵舌舐弄穴肉,脸庞在臀瓣埋得极深,愈是张口舔吮水汁,喉腔便愈发焦渴干燥。
恶心吗?
聂因完全不这么觉得。
他们只不过是做了,这世间情人都会做的事。
他只不过是爱上一个,恰好是他姐姐的女孩。
只要两人相爱,谁在乎他者蜚言。
聂因揉着软蒂,伸舌抵穴扫荡,泛滥湿濡的眼不堪受此夹击,媚肉蠕缩着倾吐蜜液,一汩汩温黏穴水从甬道湍流而下,无声息地浇透舌根,腿心濡热似若汪洋,兜不住的那些蜜水,沿腿根蜿蜒下爬,似雨痕般遍布大腿内侧,又渐次隐没裤中。
门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,此处暗角终于只剩他们两人。
聂因坐在马桶盖上,帮姐姐穿好裤子,随后搂她入怀,让她蜷身缩在自己胸口,拍抚她仍细微发颤的肩,唇瓣贴吻她发顶,臂膀将她束得很紧。
女孩肢体渐松,喘息慢慢趋于平稳。聂因抱着她,正欲开口,女孩却先抬头,湿漉的眸静静盯视着他,嗓音轻道:
“酒疯发完了吗?”
他哑口无言,叶棠目光凉淡,继续平声吐词:
“闹够了就放开我。”
他还是没动,也没说话。
“托你的福,今天生日我过得很开心。”叶棠扯唇,对他露出讥笑,阴声阳调恭维他,“要不是你把我带进男厕,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私底下这么碎嘴,真是让我长见识了。”
聂因眼睫颤晃,臂膀陡然失力。叶棠不在意他反应,挣脱圈箍,开门出去,头也不回离开了他,足音渐行渐远。
厕所的窗仍然开着,寒风压进室内,一点点吹凉了他额头。
……
启开门锁,进入玄关。
回到家时,午夜还差一刻。
空荡荡的房子盘亘静默,晦色笼罩室内。
他打开灯,壁炉旁的狗窝传来窸窣,一团白色毛球蹬着小腿朝他奔来。聂因低头,看着拼命扒拉裤腿的雪儿,唇边漾开一丝淡笑。
俯身将它抱起,带它到餐厅,把它放在餐椅上,自己走进厨房。
桌上的菜已经凉了。他重新起灶开火,用清水下了碗面,煮沸之后捞起,再煎两个鸡蛋,撒上少许葱花,才端起面条,到桌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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