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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点已过,烟花还在绽放,浴室亮着冷白光线。
聂因站在镜前,凝着镜子里的少年,想从外表找出些许不同,相比原先的他。
可是没有。
他和原先没有什么不同。
如出一辙的模样,毫无二致的神情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。
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。
一个要对姐姐负起责任的男人。
聂因默视镜子,良久后,走出浴室,回到床畔。
夜深了些,叶棠窝在被中,身体缩成一团,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孩,总是紧紧抱着自己。
聂因看了半晌,掀开被角,钻入被窝,从后面揽抱住她,让她依偎进自己怀抱。
叶棠睡得迷糊,往他怀里蹭了蹭,臀瓣不经意压向胯下,又是致命的温柔一击。
性器才刚射精,明明疲软下去不久,她的摩擦却又一次撩起他欲火,茎柱本能开始充血,抵着臀缝愈胀愈粗,硬得让他睡意全无。
女孩躺在身前,睡容十分安详。聂因初尝人事,食髓知味,抱着她闭眼良久,还是压不住那腔躁动,欲根硬挺粗热。
他拿来那盒避孕套,又撕开一枚,将其套在阴茎上。
叶棠睡眠正酣,裙袍下的胴体温软似玉,聂因抬起她腿,粗棍挤入腿心,龟头抵在穴口试探,慢慢没了进去。
花径初经开凿,幽道依然紧仄不已。聂因收紧气息,棍物一寸寸推顶向里,穴肉吮着欲根缓慢含弄,他绷紧后脊,将柱身全部顶没肉洞,方才舒出口气。
叶棠侧身卧在床上,即便穴里含着鸡巴,也丝毫没有转醒迹象。聂因环住她腰,尝试顶弄,龟头很轻易便抵达末端,捣中那汪湿肉。
“嗯……”
她浅浅嘤咛了声,阴穴跟着缩动,肉棒被她牢牢咬住。聂因喉口发干,股掌游向乳根,控着两团软糯奶肉,顶胯肏弄起来。
肉穴紧嫩湿热,茎柱埋在其间,似有无数小嘴吸附吮含,快意不断围涌,一阵阵席卷头皮。聂因抓着乳肉,指腹捻揉顶端奶粒,女孩不自觉便低哼,臀瓣轻扭,将那棍物含得更紧。
卧房幽静无声,两人掩在被下,私处隐秘交媾相连,水声渐渐漫溢开来,湿滑加快耸动。
她身体极其敏感,聂因不过揉了会儿奶,小穴便吐露涎水,吮着鸡巴用力抿含,肉壁箍紧棍身,来回不断舐弄,舒惬得让他闭眼闷哼,腰窝阵阵发麻。
所谓天上人间,大抵不过如此。
他平复气息,掬着奶肉继续揉弄,绵密在他掌心融化,乳首胀硬依旧,像石粒般擦滑着他,肉臀垫在胯下,绵浪不断拍打下来,紧韧臀瓣弹性极佳,囊袋被压得发麻,喘息也愈发沉重,薄汗浸渍脊背。
要是可以,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,一刻也不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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