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了整夜的山风,在寒渊开口的瞬间,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,生生停滞在半空。空气中的灵能粒子停止了流动,三轮明月的冷光仿佛也被冻结,将整片谷地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银灰之中。 陈珩站在那具倒下的女尸旁边,抬头望着石柱顶端的男人。 寒渊。 他的舅舅。 血脉相连的陌生人。 那种感觉很奇怪——明明从未见过,明明知道此人是逼死母亲的元凶,明明此刻正站在生死对决的边缘,但陈珩的身体深处,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涌动。掌心那道冰蓝色的细纹灼热如火,伏羲印记在意识海中剧烈震颤,仿佛在回应某种来自血缘深处的召唤。 这就是母亲的族人。 这就是他体内另一半血脉的源头。 寒渊从石柱顶端缓缓飘落,姿态从容如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