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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国栋将沈易玲送出了门,回来时,就看著集体石化的家人。
丁国良看著他,哆嗦著手指道,“大哥,你们平常都是这么相处的。”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丁国栋一头雾水地说道。
“哥,她对你用乖乖的字眼哎!你堂堂七尺男儿,和这个词不搭吧!”应解放惊讶道。
“我现在理解我姐为啥不同意了,这女强男弱。”丁国良目光转向丁国栋道,“真是看不出来,大哥你品位很独特。”
“这有什么,我们之间就这么相处的,一家有一家的相处之道,不能一样吧!”丁国栋自我感觉良好道,“我觉的挺好的。”
“感觉生错了性别。”红缨箭靶红心地说道。
“嗯嗯!”众人纷纷点头,“说的太对了。”
“好了,只要他们自己觉的好,我们说三道四的不好。”丁海杏看著他们催促道,“赶紧的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!考试成绩不好,小心我竹板炒肉丝。”
一瞬间顿做鸟兽散,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。
凡是相濡以沫的夫妻,没有输赢,只有和棋;凡是同床异梦的伴侣,没有默契,只剩残局。爸期望你的婚姻生活是和棋。要想和棋,首先你得改改你这脾气。”
“我改什么?”沈易玲不明白道,“国栋就喜欢我这样。”
“改改你心里的‘大男子主义。’”沈父突然说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沈易玲闻言惊得直咳嗽,“爸,我是女人耶!”
“哟!你还知道自己是女人啊!”沈父调侃道。
“爸!”沈易玲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们道,正色道,“我又不是笨蛋,我知道怎么做,你们别看国栋跟小绵羊似的,他发起脾气很吓人的。最后是我伏低做小好不好,你们都被他那老实人的面孔给骗了。”
“好好好,有个能制的住你这匹野马的人,我可就放心了。”沈父高兴地说道。
“哪有你这么形容人的。”沈易玲嘟著嘴不依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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