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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郡,临泽镇。
项轩猛地回身,环首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,将一个试图偷袭的忍者连人带刀劈飞,温热的鲜血溅了他一脸。
赶紧抹了一把脸,对着后方钱德庸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声音嘶哑却充满了鄙夷的挑衅。
“老匹夫!就凭你和你这群乌合之众?想杀你项爷爷?下辈子吧!有种就追上来!看看爷爷给你准备了什么‘厚礼’!”
说罢,项轩不再恋战,带着残存的士兵,拼尽全力朝着前方一片被低矮丘陵环抱、隐约有灯火轮廓的区域冲去。
那里,就是预设的陷阱核心,临泽镇“船厂”!
钱德庸看着项轩那看似狼狈却依旧凶悍的背影,以及对方拼死也要护住马车的姿态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!
这绝对是真货!项轩如此拼命,里面装的定是船厂急需的核心构件!
只要能跟着他冲进去,找到船厂的确切位置,就是泼天大功!
“快!快追!别让他们跑了!船厂就在前面!里面的金银财宝、工匠美女,都是你们的!”
钱德庸声嘶力竭地蛊惑着,山贼们闻言更加疯狂,嗷嗷叫着加快了脚步。
倭寇忍者们也眼神闪烁,动作更快了几分。
远处一处隐蔽的山坡密林中,刘如意披着深色斗篷,如同蛰伏的猎豹,冷冷地注视着下方血腥的追逐战。
他身后,是数千名屏息凝神、弓弩上弦、刀枪出鞘的汉军精锐,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杀意!
看着项轩和那五十名忠诚的江东子弟,一个接一个地在阻击中倒下,看着他们浑身浴血却依旧死战不退,只为将敌人引入陷阱,刘如意那只仅存的右手,死死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疼!心在滴血!
每一个倒下的士兵,都是大汉的忠诚勇士!
都是他刘如意并肩作战的袍泽,他们的每一声惨叫,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。
“殿下!”
身旁的季布看着刘如意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独臂空袖,忍不住低声开口,声音带着不忍。
“慈不掌兵。”
刘如意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。
“这是他们的使命!也是本王的抉择!为了最终的胜利,为了沿海千千万万的百姓不再受倭寇荼毒!一切牺牲,在所不惜!”
刘如意这句话,既是对季布说,更是对他自己那颗剧痛的心说!
在韩信麾下多年的历练,断臂之痛的淬炼,早已将这个曾经的纨绔亲王,锻造成了一个深知战争残酷、懂得取舍的统帅!
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倒下的士兵身上移开,死死锁定在越来越近的追兵洪流上。
终于!
项轩带着仅存的十余名伤痕累累的士兵,如同血葫芦般,一个箭步猛地冲过了一片用粗大原木和废弃帆布伪装的简陋“船厂”大门!
在他们身后,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山贼、倭寇,以及被疯狂和贪婪彻底吞噬的钱德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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