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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主任也被陈莫的精准观察惊到了,他连忙追问:“陈医生,那依你之见,现在该怎么治?”
“停掉所有靶向药和化疗药。”
陈莫的回答很干脆,“这些药现在对他来说,弊大于利。我先用针灸和汤剂,帮他疏通三焦,排出体内的痰湿和毒素,调理脾胃,恢复身体的运化功能。等他的身体根基恢复成,再用‘诱导分化’的方法,用温和的中药引导残余的癌细胞‘改邪归正’,让它们从恶性转为良性,与人体共存。这叫‘化敌为友’,比一味杀灭更有效。”
这番理论,张主任闻所未闻——在西医的认知里,癌细胞只能杀灭,从未听说过“诱导分化”。可陈莫说的有理有据,逻辑自洽,让他无法反驳,甚至隐隐觉得,这或许是马增科唯一的希望。
马增科也愣住了,他看着陈莫,心里鱼,tentacle(触手)死死缠绕着胸主动脉,部分血管壁已被肿瘤侵蚀,边缘模糊不清;更危险的是,肿瘤还侵犯了脊柱旁静脉丛,血管与肿瘤组织粘连得如同揉碎的纸团,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致命性大出血。
张主任穿着绿色手术衣,站在手术台旁,手里拿着影像资料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隔壁的观摩室,语气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:“各位同仁,从影像来看,情况比术前评估的更糟。肿瘤与胸主动脉的粘连面积超过
70,还侵犯了静脉丛,剥离难度极大。按照常规手术方案,术中大出血的概率超过
90,手术成功率不到
10,基本只能做姑息性切除,尽可能减轻患者痛苦……”
观摩室里挤满了协和医院各外科的精英医生和实习生,四十多双眼睛盯着大屏幕。有人轻轻摇头,面露惋惜;有人交头接耳,语气里满是悲观:“这种情况,就算是国外的顶级专家来,也未必能保住命。”“张主任已经是国内胸外科的权威了,连他都这么说,看来真的没希望了。”
就在这时,陈莫穿着手术衣,戴着无菌手套,缓步走进手术室。他身姿挺拔,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海,没有丝毫紧张或犹豫。他走到手术台旁,目光扫过显示屏上的影像,然后看向张主任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手术室和观摩室,清晰而坚定:“不是姑息手术,是根治术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观摩室里立刻炸开了锅,有人忍不住惊呼:“他说什么?根治术?”“太狂了吧!张主任都判了死刑,他以为自己是谁?”“不会是来哗众取宠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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