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入公中的田庄、祭田、山林,总计不过一千九百余亩。 这些田地的产出,刨除人工成本、日常开销,堪堪只能维持族人的基本温饱,稍有天灾人祸便捉襟见肘。 沈家虽是诗书传家,子弟中亦有在朝为官者,带来了清贵的门楣与荣耀,但这荣耀背后是巨大的开销。 读书本身就是一项耗资巨大的投入:束修、笔墨纸砚、赶考盘缠、人情往来……每一个沈家儿郎,无论嫡庶,一旦考取举人功名,公中便划拨三十亩良田作为嘉奖与供养;若更进一步中了进士,则可得一百亩良田。 这既是激励,也是沉重的负担。 渣父沈坤,虽为庶子,但凭借两榜进士的功名,在当年已是公中划拨资源最多者——足足两百亩良田,外加两间铺面。 族中之所以破例给了铺面,正是为了匹配他与程氏女的联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