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癫狂。他们一把从护士怀里夺走孩子,一眼都没看我。两人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婴儿,眼神狂热得像在膜拜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“回来了瑶瑶回来了”温书静抱着孩子喃喃自语。谢寻安凑过去,轻抚孩子的脸颊:“真像太像了”我的心直往下沉。一个刚出生的婴儿,能像什么?我挣扎着想坐起,声音虚弱:“寻安把孩子抱给我”他们听而不闻,抱着孩子又哭又笑,将我隔绝在外。我明白了。我不是母亲,只是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容器。孩子满月宴,场面办得极其盛大。地点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,来的宾客非富即贵。我从护士口中得知,谢寻安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白领,而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eo。温书静也不仅仅是大学教授,她名下还有好几家公司。他们是真正的豪门。而我,却被告知“产后需要静养”,被关在家里,不允许出席宴会。我的女儿在接受祝福,而我这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