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磨刀声,在夜晚如死神渐近的跫音。秦猛坐在马扎上,面前是一块粗糙的磨刀石,一瓦罐浑浊的积水。火光在他专注的脸上跳跃,将那柄厚背柴刀的刃口一点点磨得锋利。每一次推拉,铁锈被刮下,落入混浊的水里。那刺耳的摩擦声,撞击着门后两颗揪紧的心。秦小芸扒着门缝偷看,好奇又担忧。陈月娘紧咬着下唇,血色褪尽,双手死死捏着衣角,指甲深陷掌心也浑然不觉。她看着火光映照下秦猛那棱角分明的侧脸专注、冰冷,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残酷的决心。十多年朝夕相处的“二愣子”,此刻陌生得让她心头发颤,却又隐隐被那股气势攥住了心神。半个时辰后,刀刃淬寒,家中几把刀都被磨得寒气森森。秦猛掂了掂分量最沉的柴刀,手腕翻转试了试,布条缠绕刀柄,绑缚结实,确保不会脱柄。他将菜刀和剪刀分别塞到陈月娘和秦小芸冰凉的手里。“锁好门,你俩今晚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