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教导,立为世子,继承了镇国公的爵位和香火。以此举动,彻底断绝了所有人劝他续弦的念头。他将对沈晚瓷未能诞下子嗣的遗憾和愧疚,转移到了对这个嗣子的严格教导上,但那份深埋心底的父爱,终究隔了一层,带着难以融化的冰冷。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又是一年深秋,霍孤舟的病势突然加重,连日高烧不退,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,药石罔效。太医私下告知世子,国公爷心脉枯竭,已是油尽灯枯之兆,恐时日无多了。这一日,霍孤舟难得地从昏沉中清醒过来,精神似乎好了一些,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。老仆和世子都知道,这怕是回光返照了。他示意所有人都出去,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室内只剩下他一人,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棂,洒下斑驳的光影,温暖而祥和。霍孤舟靠在床头,气息微弱,目光却异常清明,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期待和安宁。他望着窗外...